1953年生于北京,1969~1979年就职于黑龙江生产建设兵团五师五十四团工程连,这10年历练锻造了周枫的“钢筋铁骨”。
“丘陵地带一眼望不到边,一根垅都六里长,进去住的地方一脚踩下去往下下台阶没注意脑袋撞在门框上,撞在房梁上,那个草房让我撞得直摇晃直掉土。也可能我踢足球,头球比较好,所以当时没把脑袋撞破,再一进房子一脚踩进灶坑——烧那个大炕的灶坑,灶坑里全是水。”尽管下乡前,对于即将面临的艰苦条件已经有所准备,但等到真的身临其境,年轻的周枫还是被“镇”住了。“因为我的箱子没有到,所以防蚊虫叮咬的碘酒什么的都没有找到,喷的药也没有找到。大家说没事,你新从北京来,小虫子不会咬你,它还会认生呢,结果这一宿我睡在别人的被窝里,第二天他给我擦碘酒,两瓶碘酒。”
这两瓶碘酒都用到了周枫身上的140多个包上,被咬得半边身子通红、发烫——这是北大荒给甫到东北的周枫的一个下马威,预示着苦难的日子开始了。
60多个人住一个大房子,房中温度零下15摄氏度,房中能骑自行车,车在炕上调头。一个团3万多青年,没人把16岁的周枫当作孩子,每天的工作量都要自己完成。刚到那儿没几天就赶上了发大水,周枫与大伙在水里泡了3天3夜,捞麦子把身体都捞发了。春节前后那一个月就没东西可吃了。
苦是真的苦,而且有时也要玩命。“你想想天天干活,8个人抬不动的木头,抬着去上跳板,往上爬,扛不上去的话,出了问题都是往里掉,木头砸下来的话没有活的,最起码是骨断筋折。”周枫“冲锋陷阵”打着号子带着大家一个劲的往上冲,肩膀磨烂了,脖子后面也起了一个大肉包。这种“大无畏”的冲锋向前影响了他今后的创业历程。
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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